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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 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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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独行、充满探索精神的……

toby的心灵之“窝”

欢迎穿过忍犬的精神窗口
第 1 张,共 16 张
12月2日

不好意思,一下更新这么多

一百年上不了spaces了,登陆就死机
今天终于爬上来了

我没有写诗的天分

      诗歌有感而发,由心而生。从小我就肆意纵容自己活在随心所欲的思维环境中,从不攀阳春白雪,开口必求下里巴人,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说一句话,不是一次就说出来,还要反复推敲,要有典故,要有韵味,对我来说,的确是难上加难了。所以这一回班级造诗运动,虽然反复折磨,终于没有什么好结果,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两首,先后均被大刀阔斧修正了,身为班委,自当认命,一切全局为重……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在骨子里叛逆的人,走到深处,终究会和别人有偏差。

大学班委

       清华大学机械系著名的dv剧《慕遥东南飞》里的班长有一句经典的台词:“学生工作不好做,尤其是班级工作更难做……”我坚持了四年,始终和班级工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说起来,本科几年,由于不停地在系外担任学生组织的工作,所以名正言顺地推托掉了班委的担子,但是到了今年,终于没有能够推掉……
       我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大学里的同学,由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都有自己的追逐,因而很难撺掇到一起,班级的工作,多数是费力不讨好的。眼下的毕业节目,抛开全年级的重担不说,我们班的节目推进就难度重重,担心没有人写稿子,没有人改稿子,没有人当演员……不过我的班级毕竟是可爱的,每个人都有十足的责任感,在我没有头绪的时候,兄弟姐妹们主动站出来,为我们的节目出谋划策,贡献力量,让我很感动。我们班一向以人员活跃,工作能力强劲著称,在这个时候,不减名班本色。离学生节还有两周多时间,从今天起我们一起进入冲刺阶段,今天又加入了几名新鲜力量,相信我们会有好的结局。
       作为映衬的是兄弟班级,并不是我轻视他们,只是在眼下这种时候有感而发而已。我觉得一个班级到了临要解散,各奔东西的时候,怎么能形成一个谁也不服谁,谁也不信任谁的境地呢?如果我生活在这样的班级,我会很难过吧……
       作为年级节目的总负责,我不想给谁强硬的压力,但是从结局看,没有好的结果,是我的失职,也是一个班级的损失。现在我最担心的班级,也在努力的推进着,而不怎么担心的,却迟迟没有动静,我只能祈祷你们赶紧加油了。
       但愿最终大家都有好成绩。

出差归来

       第一次出差,短短的一天,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结束了……
       不像小时候,让我第一次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总是会很紧张很害怕,甚至要花上很久想怎么把这件事情做好,在脑子里一遍遍演习。也许是因为长大,在徐州和我会合的老师知道我我是第一次出差,似乎还觉得这是对我的一次锻炼,不过我真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就连从未谋面的徐州市,看起来都不那么陌生。
       不过这一回出门,收获的东西很多。看着一个个实际项目的建造过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这可能就是建筑师珍视的东西吧。这次出行接受导师布置的重要任务——给几个项目拍摄照片,结果天公不做美,天气阴沉得不得了,天空和墙壁的颜色都靠近了,所以照片也只能当作是出行纪实了。汉石画像馆建造时间非常漫长,至今仍然没有完工;博物馆的变化也很大,当年建好的时候是金顶,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墨绿色了…… 
       徐州,历史名城,不过城市建设的真差。从市中心走过,也没有见到几栋可以看得高层,印象里最高的一栋住宅楼,真是诡异到一定程度了。其他的东西,也只能用混乱来讲了,博物馆这种重要的文化建筑,放在像话点的城市里,周围环境应该是很讲究的,可是这里就像一个大垃圾坑。去那里之前还向这是我第一次步入“江南”的领地,不过实际表明,虽然地处南方,苏北和苏南的差距也是非常巨大的,徐州除了不供暖,看起来和北方城市倒有几分相似。如果说北京弥漫着明清古风,西安沐浴在盛唐气概之下,徐州处处可见的是汉代的残留……在土山见到一个考古工作者,自称业余爱好,拿开掘古墓当锻炼身体,这也只有徐州才见得到了。汉代的建筑没有实际的传承下来,古建史对于这一历史时期的描述也只能从古墓中构思一些东西出来,徐州汉墓的确是崴嵬壮观。 
       徐州人的交通比较凶猛,人骑车过马路,脑袋压根就不左右看,路上还见一女士,把车子横在车行道上,若无其事地不知道等什么,就像我们在学校的路边等人一样,不过人家是在马路正中间……我猜测徐州人比较凶悍,走路都是“老子怕谁……”的心态了,得仰慕一下。
       还有,某人和我说徐州是柳琴的发祥地,说徐州满大街都是卖乐器的,让我带柳琴弦回来,结果不要说柳琴,连个乐器的毛都没有看见……幸亏当初也没怎么信他。
       早上回到学校的时候,自行车停车处没有开门,只好腿回来,路上聊发性质,拍了一路的照片,不知道没有脚架能清晰到什么程度,不过那种灯光的红色和天空的蓝色交相融合的感觉很不错,整理出来能看得化就给大家展示一下。

我的大学宿舍1

      (最近班里准备毕业大戏的节目,于是很自然地想到对种种生活的回顾,班里的文艺骨干们凑在一起商量,列举出了生活、专业以及娱乐三个大方面,每一个方面又进一步涵盖小的范围,表演的形式再次确定为了默声表演的诗歌朗诵,因为这种方式对于表演和现场设备的要求基本达到了非专业团体的最佳调度。经过一番分工,我很无奈地被安排书写一些关于宿舍生活的诗句……对于诗歌,不是说不能写,至少不是本人所长,虽然从小也喜欢写一些自己称之为“诗”的东西,但有时连押韵都不讲究,这一回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来我梦寐以求的清华园报到的那天,北京飘着蒙蒙细雨——记忆中每年的报到日好像都是湿湿的……舒适又多少有些恼人,但总归问题不大。从机场到学校,有专车护送,省去了我的麻烦,虽然不应该,但是成绩带来的好处也是很多的,免费的机票和随行的记者陪伴我完成了第一次来学校的行程。
      到学校后知道,我们这年是清华的紫荆公寓投入使用的第一年,三栋崭新的楼房接纳了我们这些新人。负责接待的师兄师姐们反复和我们强调,清华以前的住宿条件在北京算是如何如何之差,如今有了紫荆公寓,一雪前耻……艳羡之辞溢于言表,听得自己心里特激动。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底层停自行车上面住人的宿舍楼,感觉还是很新鲜的。提着重重的箱子,跟着比我大一届的老乡,踏上淡雅的楼梯,才发现说是二楼,实际需要爬三层,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师兄在前面健步如飞,不得不在楼梯口拐回来找我,免得我迷路……好在我大学的第一个宿舍层数不高。就这样,我进入了这个给我终身记忆的天地紫荆1号楼215a。
      记得进屋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们的东北兄弟,呲着一张大嘴,主动向我介绍自己,还拍着胸脯说有困难找他就可以了……(这哥们因为是党员,比我们先入校,所以已经摸清地形了)我当时就觉得,东北的哥们真是绝了,痛快没得说。说起第一映像,真是好的不得了,憨厚的脸好亲切。另外一个在屋子里的人是沉稳的广东兄弟,第一眼就认得出来他身上明显的地域特征,张得就很热带。当时他正和家长一起忙活什么,没有打招呼,给人的感觉很沉静,我觉得也许广东人就是这种独立自主的个性吧。后来我去转移团组织关系,也碰到了他,也没打招呼,直到晚上睡觉,我们才算是正式说上了话。最后一个江西兄弟,我似乎忘记是怎么见面的了,脑海中开始的影响是他胖胖的爸爸在屋子里,其他没什么人在,然后他爸爸和我聊了很多,无非就是相互照顾之类的话语,这哥们年龄很小,比我小三岁,让我颇为不平,这是一个很深刻的记忆,还有,就是他夸张的诺基亚手机……
      白天的时候,广东弟兄和江西小弟忙着和家人在一起,东北兄弟忙着做接待,所以基本是各忙各的,晚上的时间,终于实现了我们的交流。这么多年说了什么话题可能数也数不清了。当初见面的时候,也就是说说自己的家乡,说说高考,说说家人,新疆比较神秘,很多时候他们会问我,然后东北人总是不甘示弱地夸奖自己的家乡,其他两个人真还不怎么说;然后就是成绩,我觉得我们几个人对于成绩还是比较客观和理性的,没有什么片面偏激的观点。如果说开启了什么有意义的话题的话,就是那个时候说建筑,说今后的熬夜,说我们有没有学过画画……其实我们四个人都没怎么学过,我倒是有过一年的经历,当时居然就大言不惭了……现在看起来,也许当时起点有一点,现在肯定不是最好的了,这是很遗憾和愧疚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当时四个人怀着的,是怎样青涩的建筑梦想呢?
      然后还要回忆一下我周边宿舍的人,记忆最深的有这样几个人,一个是俗俗,当时没有这么胖,他好像来的比较早,我第二天见到了他,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当时有一个感觉是这人也很憨厚,加上他是山东过来的,就让我仰慕的不得了;第二个是李善科,第一天就见面了,并且在学校的第一顿饭是和他一起吃得,记得他见到我们的第一个举动是指着床边贴着的纸条说自己叫“李~~~善~~~科”一板一眼的;第三个就是大飞,其实对人没有印象,对名字倒是影响深刻,因为他来学校后就在柜门上贴了一张大条子说让大家叫他大飞,然后在开学典礼的时候,就有人叫他大飞,他就特别开心的样子。